勿忘昔日共祸福:第二十四章 相逢
  

    知趣,我不理谢长歌打量起这个vi病房;陈耀飞跟着我一起打量。同我见过的几间病房不一样,这里的物品摆置虽然乱了点,但远没有那些病房惨不忍睹,倒不如说这里好得和之前我们待的没有活人没有丧尸的医院一样。观察没多久,我就知道这个病房是谁的病房了。

    十五层楼的十五号病房,不会吧我自言自语。

    这个病栋有着和现实世界的医院相似的构造。一来到这个异空间,我就先尝试用我的房卡试试这十五层楼的十五号病房,结果成功进入。这里就成了我的一个根据点。谢长歌说。

    有房卡就是好。我在心里默想,问谢长歌:你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和我们一样,没有遇见活人也没有遇见死人?

    谢长歌不语。大概他是想起心酸的事情了。罢了,我就不问他在这里的经历了。

    谢长歌,我想听听你刚到这里经历的事。陈耀飞说出我本想询问谢长歌之事。但是,这是谢长歌的伤心往事,他是不会和你这混子说的啦,陈耀飞。

    可以。原来是可以的啊。

    接下来谢长歌讲述起初到行尸病栋的经历: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达这里的;我没有进入这里的印象。犹记,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如你们所说,这里既没有活人也没有死人。医院外面是漆黑一片,医院的玻璃移门无法开启,到处都是锁上的房间。这就是说,有某种存在不想我出去。第一时间,我就放弃逃离的想法转而寻找我存在于此原因的线索。

    我的意识清醒之时,我是在四号楼的一楼。除了出口和医院房间门均上锁,医院中的其它空间如卫生间、服务台柜子、护士站抽屉等都能正常使用。为了预防紧急事态发生,我必须先确定一个根据点。我首先想到的是自己住过的病房,因为我发现我的病服中仍然留存着我的病房房卡。

    本想从二楼的连接通道到三号楼去,但我发现二楼没有连接通道。为什么二楼没有连接通道?我想到一点:把我困在这里的人怕我从二楼连接通道上逃离医院?不过后来在我确定二楼的窗户没法打开,我舍去这个想法。

    从三楼的连接通道到达三号楼,我乘坐电梯到十五层

    s,我插嘴说道,谢长歌,为什么你可以畅通无阻地到达三号楼?想当初我们可是

    这个病栋是在变化着的。谢长歌打断我说,无论是无人无丧尸的表区域还是混乱又存在大量丧尸危机四伏的里区域,这两个空间都是在变化的。所以,你可能会问某个地方你们没法通过但我通过了,原因就在这里。

    喂,我问了啊,你这赤佬当我不存在吗?

    谢长歌继续说:确立根据点,我开始探索医院。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丧尸的存在。我想你们也思考过这样一个问题:有人困住我们不让我们出去,他的目的是什么?若是单纯地想消灭我们,不必大费周章。换一个角度,如果这个人只是想困住我们,那么他理应会为我们准备好活下去的必要物品。至少,在他想消灭我们前,他会为我们准备活下去的东西。如我所想,医院里的水、食物都是可以使用的。原本我思考着是否应该在食物充足的卖部等待对方,但我后来觉得这没有意义。且不说我无法确定对方是怎样一种存在,就算他来到我面前,我有什么能力与他抗衡。

    从医院各个补给处带够充足食物,我返回我的根据点

    食物?食物,食物,食物因为谢长歌的提醒,我的脑子现在只有吃这个字,谢长歌有食物,快找快找。叫你呢,陈耀飞,快来帮忙找啊

    谢长歌闭上眼睛,说:除了柜子里有吃的,床下也有。藏好是有原因的:我不确定会不会有人到我房间里来。虽然我外出时会锁门,但是毕竟有**的存在,我必须保证食物完好无损。

    通过医院的显示屏我确定那天的日期是八月三十一日。或许,你们到达这里的时间也是八月三十一日。这个空间的时间似乎只停留在八月三十一日这天,原因不明。对了,陈耀飞,你们是在几点陷入里空间的?

    陈耀飞回复:丧尸区?晚上八点。

    是吗,我和你们不一样。

    晚上十点,医院广播里响起播音,我就知道有什么奇怪的事马上就要发生。黑暗过后,干净整洁的医院变成人间地狱。由于播音时我待在自己的病房里,并且黑暗过后我的病房中除了被单和物品有些杂乱外,其它物品和之前的差异并不大,所以我是走出病房才发现医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没多久,我就看见丧尸。我知道,以我的身体状况我无法和它们硬拼,因此重中之重是先掌握病栋的相关信息。掌握到相当的信息后,我返回自己的病房。期间我有在十五层看见过和腐烂尸不同的白眼丧尸。那时我只想着先回到安全的地方整理信息,就没有去试探白眼丧尸。也是,如果那时候我试探了白眼丧尸,恐怕现在已经没命了。

    没错没错。我拿起一个草莓派激动地拆开包装大咬一口,连连点头。

    吃完食物熄灯睡觉。半夜,我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凄厉的声音。我没有听错,确实是从窗户外传来的求救声,不过这声音转瞬即逝。大概,有人尝试到外面去,结果因为什么事死了。

    这里我提一下一件你们也许不知道的事:表空间里的东西经过你们的携带是可以被带到里空间里的。我真正发现这件事并不是因为我把卖部里的食物从表空间带到了里空间中,而是我的时钟就是这个。这个时钟是放在我现实世界病房的抽屉中的。在表空间中我以为它的出现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到了里空间我发现它的出现不同寻常——你们看见了吧,在这个空间里,我的床头柜是没有抽屉的。我想,是因为我在表空间里触摸过它,它才到这个里空间里来。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我没有查证过。

    第二天我醒来已是下午两点

    哈哈,你猪啊。我们睡了十一个时,你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啊哈哈。拆了一个草莓,再拆一个巧克力的。

    谢长歌闭着眼睛继续说:这时候我才知道,在这个病栋中入眠,时间会在不知不觉中缺失。有意思的是,我的饥饿程度似乎未达到饿了两顿的程度。总之,我填饱肚子,外出继续探索。那时,我已经回到表空间中

    我拿着食物走到谢长歌边上想问问他要不要,结果他吠了我一声:走开,大叔。我真是好心没好报。

    第二次进入里空间是在晚上九点。这一次因为没有考虑到时间的缩短,广播播音时我已经来不及返回病房。黑暗过后,我与一个护士相遇。她的名字叫陈佩花,是宜相人民医院里的护士长。我见到她的时候,发现她的精神有些失常——她把我当成了丧尸想逃离我。难得遇见一个活人,我竭力追上她向她解释我是幸存者。与她交谈后,我发现她的时间观念已经出现偏差,而且她的认知也有一定的不足。不过,虽然她的性格有点懦弱总是抛下我独自逃离丧尸,但她这人的心眼没有坏到无可救药。在我救她一命后,她便向我坦白,和我说了很多医院里的事

    我们认识陈佩花。遗憾的是,她已经死了,成了行动缓慢的丧尸。想起阿花的死,我还是挺遗憾的。

    是吗?冷漠的谢长歌只顾说他自己的经历,真是冷血。

    她有一个心上人,就是葛英明。谁知,葛英明是个彻头彻尾的杀人犯。我说,阿花怎么可能没和你说她心上人的事?

    没有。在我和她一起逃避丧尸的这期间,她一直在说无脸怪物的恐怖之事。虽然她的精神状况确实不太好,但我相信她说的。